晚上八時三十分,我仍在辦公室,對,我在加班,但我心不在焉。
最近,頭間歇性的痛,胃不爭氣的痛,我原來「唔捱得」。之前瘋狂地加班到十一時半,再拖著疲累的軀殼由海洋公園回家,已是我的極限。
書展捧了好幾本書回家啃,現在我手中的是「八十後的生存與生活」,我以為講的是這一代在香港是如何艱難的掙扎求存,原來講的是在內地的這一代如何更艱難的掙扎求存。「港漂」、「北漂」、「蝸居」,其實這些名詞對我們又有幾陌生?
在灣仔、金鐘游走,才發覺,香港是如此窒息,當我的ipod touch連續播放盧廣仲的《藍寶》時,我問,我們多久沒有在香港見到彩虹。
我已期待下一次的旅行,好出走這個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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